“程寰!你昨天晚上敢放我鸽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透着怒意的声音在土屋里炸响,林清白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衫,胸口因为生气剧烈起伏着,直接跨过门槛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两个男人瞬间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大张着双腿,那根粗硕吓人的紫黑巨根正高高昂着,马眼里还在拉着银丝,天宝则半跪在床边,脸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两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冲击力太大,林清白刚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,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死死盯在程寰胯下那根正因为惊吓而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棒上,那玩意儿太粗了,比他在知青点见过的所有男人洗澡时的本钱加起来还要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腥膻的精液味扑面而来,直往林清白的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白原本就是个双性人,此刻,看着这根能把人活活捅穿的绝世大器,他只觉得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,双腿不自觉地绞紧,腿根处那张隐秘的小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,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,直接把里头的裤衩弄湿了一大块,黏糊糊地贴在腿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、林知青……”程寰尴尬得快要钻进地缝里,又羞又急,带着哭腔解释,“我昨天晚上没去,是托苏羽给你带话了啊!我身子虚,真去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羽?他根本什么都没跟我说!”林清白声音发颤,眼神却一秒钟都舍不得从那根大黑屌上挪开,他咽了口唾沫,眼底的怒气早就被疯狂的欲念取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拉丝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现在哪有心思管苏羽为什么没带话,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憋炸了,阴茎硬得快要断掉,“林知青,你先出去行不行?我这病犯了,大夫说必须得把精水弄出来,你让天宝哥帮帮我,算我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帮?”林清白看了一眼旁边粗糙憨实的天宝,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和强烈的占有欲,他几步走到床边,白净的脸颊泛起一层动情的潮红,“他一个粗手笨脚的糙汉,能伺候明白你这宝贝东西?牙齿磕碰到了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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